The.Cranberries

[ 2007/03/16 16:01 | by mosi ]
基本上,The Cranberries满足了我青少年时期所有的愤怒与幻想,某些幼稚的愤世嫉俗与关于隐密爱人的美好遐想和淡淡忧伤。至今仍然能想起那些在电台里听到Dolores Mary Eileen O'Riordan声音的深夜,至今那些体会仍然扎根在自己的心底某处,不死不休的那种。

Dolores三岁起就开始唱歌,有一副天使般的嗓子。后来她嫁给巡回演出经纪人Don Burton并生了女儿。深爱她的寸头,深爱她宛转独特的声音,甚至爱乌及屋起爱尔兰血液里命中注定的不安份。最关键的是,我觉得不是你选择了谁,而是你遇见了谁,但是,仍然需要你去做出努力来。不是很随便地,在大街上,就能够撞上。人生其实不太需要不刻意的事情,人生是需要责任感的。就象The Cranberries的声音,是有力量的,非说不可的、非常简单、dying in the sun式的力量。

推荐下载的是:
专辑《To the Faithful Departed》第9首:Electric Blu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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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onard.Cohen

[ 2007/03/05 18:10 | by mosi ]
毫无疑问,他是个诗人。他是加拿大人,靠着父亲的遗产和出版诗和小说的税,满世界过波希米亚式的消闲日子。泡女人,但也泡得蛮多且长情的。34岁才开始拿起吉它唱歌,其原因还是因为女人。“Suzanne”真有其人,“So Long, Marianne”唱的就是他在希腊Hydra岛上的同居女友——挪威女子Marianne Jensen,“Chelsea Hotel #2”唱的是他在Chelsea Hotel的旅馆电梯结识并短暂相恋的女歌手Janis Joplin。但女人不过是一种激素,天才还是长在他自己的脑子里的。70岁的黑西装老头子,曾经剃度出家的著名学佛出关人士,自学了计算机编曲和电脑绘图,用EMAIL十分顺手。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还要干什么。

这是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听的老男人,即使到现在,也会偶尔有选择地听一下。因为他有那么几首歌,总是被人翻唱,动画片、电视连续剧、专辑...频频地出现着。每次听过翻唱再听回原唱,天知道,都会发现,几乎是两首没有关系的歌才对。他的声音,个人魅力永远大过歌词或者旋律。他的声音,适合光线不太好的暗场,让你能摸到黑,但也不至于挑到原始本能的底线而喘不过气来。如果凑巧有酒在手边,对不起,那么不管多少酒精,我都不太可能达到自己最爱的微薰境界,因为他太厌倦,又厌倦又清醒,虽然他从没有这样说过。这点是我最爱又最讨厌的。正如他诗一般的歌词:

耶稣是个水手/当祂在水面行走/祂也花上长长的时间眺望
自那座孤悬的木塔/祂终于明白/只有溺水的人能看见祂

推荐下载的是:
专辑《Songs Of Love And Hate》第6首:famous blue raincoa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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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.Perro.Del.Mar

[ 2007/03/02 17:46 | by mosi ]
“El Perro Del Mar”的英文意思是“The Sea Dog”,可见她心爱的宠物肯定是狗了。本名叫Sarah Assbring, 瑞典人,听说不喜欢出风头,是千呼万唤偶出来的那种,开开演唱会就出来唱唱,平时喜欢窝家里写日记,比如淘到Mariam & Amadou如获至宝般的雀跃心情。

她又不漂亮,但是却妖里妖气的,听声音就知道,而且是真的很正的那种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。把loneliness能唱得轻薄又欢快的,颇有几分,你好,忧愁的模样儿,找不出几个来的,要么太硬,要么太软。当然,她是无所事事,一派散漫,虽然在偷笑,却还不够坏。

推荐下载的是:
专辑《Look! It's el Perro del Mar!》第八首:This Lonelin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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